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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什么叫真正的有才无德

【书名: 东京:崇华的我竟成了日娱之王 第249章 什么叫真正的有才无德 作者:96捞鱼费舍尔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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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初,霓虹b榜前列的格局是怎么样的?

放在樱田润的前世,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好回答。

因为实在是太固定了。

前五的位置中的三个,被三位大神牢牢占据:

King Gnu的...

东京涩谷街头,暮色像一勺融化的焦糖缓缓淌过玻璃幕墙。崇华把耳机线缠在食指上绕了三圈,又松开,再绕——这动作已经持续了十七分钟。他蹲在Q-pot.橱窗边沿,影子被斜阳拉得细长,几乎要戳进对面咖啡馆的落地窗里。手机屏幕还停在LINE群聊界面,最新一条消息是佐藤美咲发来的:「崇华君, rehearsal room 的钥匙我放在前台了,空调温度调到26度,别忘了带谱子哦~」后面跟着一个眨眼的颜文字。

他没回。

不是不想回,而是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落不下去。昨天彩排时,山田麻衣突然从钢琴后面探出半张脸,发梢沾着未干的琴谱胶水,指尖还残留着黑白键的灰:“崇华君,你写的副歌第二段……是不是偷偷改过三次?”她声音轻,却像一枚小钢珠滚进耳道,在鼓膜上反复弹跳。他当时只点头,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可就在麻衣转身去调音叉的瞬间,他看见她后颈处贴着创可贴——昨天排练结束时明明没有。

创可贴边缘微微翘起,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新伤。

他忽然想起上周三凌晨三点,自己被一阵细微的刮擦声惊醒。推开公寓阳台门,发现隔壁露台站着个穿深灰连帽衫的人,正用砂纸打磨一块木板。那人听见动静,迅速拉高帽檐,只留下半截下颌线,和一缕被夜风掀起的、略带栗色的短发。崇华想喊,却像被什么掐住了气管,最终只退回房间,反锁上门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闻到上面残留的、属于山田麻衣惯用的柑橘系护手霜气味——那瓶还是上个月她在秋叶原扭蛋机里抓到的限定款,送他时说:“崇华君的手指太冷了,弹琴会打滑。”

现在,那瓶护手霜正躺在他背包侧袋里,瓶身贴着皮肤,温热。

“喂——”一声清亮的呼唤刺破黄昏的粘稠。崇华抬头,佐藤美咲站在十步外,手里拎着印有“MUSIC STATION”字样的帆布包,马尾辫随着跑动轻轻晃动,发尾扫过肩胛骨凸起的线条。“你居然真在这儿蹲着?我还以为你又躲去代代木公园喂鸽子了!”她弯腰,鼻尖几乎碰到他额角,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,“钥匙给你。”一枚黄铜钥匙被塞进他掌心,冰凉,齿痕锐利。

崇华攥紧,金属边缘硌得掌纹生疼。

“麻衣呢?”他问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旧黑胶。

美咲直起身,指尖无意识卷着包带:“她说临时有事,先走了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从包里抽出一张折了两道的A4纸,“这是她留下的修改稿。第三段主歌,加了两小节即兴吟唱,标注说‘用气声,像在耳后说话’。”她眨眨眼,“她还画了个小箭头,指向你常坐的那把椅子扶手,旁边写:‘这里,放一颗薄荷糖。’”

崇华展开纸页。确实是麻衣的字迹,但墨迹深浅不一——前几行浓黑饱满,后半段却越来越淡,仿佛握笔的手在发抖。而那个箭头,画得歪斜,末端拖出一道细长的颤线,像被风吹断的蛛丝。

他没接薄荷糖。

两人并肩走进 rehearsal room 所在的旧公寓楼。楼梯间感应灯忽明忽暗,每次熄灭的瞬间,崇华都下意识伸手虚挡在美咲背后——这个动作早已刻进肌肉记忆。三个月前台风夜,美咲高跟鞋卡进排水沟裂缝,是他蹲下替她撬开水泥盖板;上上周录音棚突发断电,也是他摸黑把她护在控制台阴影里,直到应急灯亮起。可此刻,他手指悬在半空,迟迟没落下。

房门打开,冷气扑面而来。26度,分毫不差。

钢琴盖掀开着,琴键上搁着半块透明糖纸,在顶灯下泛出虹彩。崇华走过去,指尖拂过C3键,一声单音嗡鸣散开,震得窗台绿萝叶片微颤。他掀开琴凳暗格,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皮面笔记本,封面烫金字母已磨损得只剩模糊轮廓。他认得这本——去年圣诞夜,麻衣醉醺醺把本子塞进他大衣口袋,说:“以后所有秘密,都记在这里。我负责写,你负责……看懂。”

他翻开第一页。

空白。

第二页。

空白。

直到第七页,才出现一行字,墨水洇开一小片,像泪渍:

【崇华君,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开始说谎,请先数三秒。】

下面画着三颗小星星,第一颗被红笔狠狠涂掉。

崇华合上本子,喉结上下滚动。窗外,一辆改装摩托呼啸而过,排气管喷出的蓝焰映在玻璃上,转瞬即逝。他忽然想起麻衣第一次登台那天——她唱完《夏末信笺》,鞠躬时裙摆扫过地板,露出小腿内侧一枚浅褐色小痣,形状像半枚月牙。他当时坐在观众席第三排,心脏跳得比鼓点还乱,却在散场时发现,自己记错了她左腿还是右腿上的痣。

现在,他掏出手机,翻到相册里唯一一张偷拍的麻衣侧影。照片里她正低头系鞋带,马尾垂落,露出后颈。他放大,再放大,手指悬在创可贴位置——那里,除了淡粉伤痕,还有一道极细的、近乎透明的划痕,呈不规则波浪形,长度约两厘米。

和琴凳暗格里那本笔记本封底夹层里,他今早无意摸到的硬物形状完全一致。

他拉开抽屉,取出那枚东西。

是一枚微型U盘,银灰色,表面蚀刻着细密藤蔓纹样。没有品牌标识,只有底部一行微雕小字:【Komorebi-07】。

“Komorebi”,林隙光。

他插进笔记本电脑,屏幕亮起,自动弹出加密窗口。密码框闪烁着,光标无声跳动。崇华盯着它,忽然想起昨夜梦里,麻衣站在一片无边稻田中央,风吹得她白衬衫鼓胀如帆,她举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向他——然后,一根手指,一根手指,缓慢地、一根一根地,蜷缩回去。

五根,四根,三根……

他输入“54321”。

错误。

光标依旧跳动,像在嘲笑。

他又试“71428”,麻衣生日加她最爱吃的七种糖果编号。错误。

第三次,他敲下“0714”,她名字罗马音首字母与数字组合。错误。

第四次,他按下回车键,没输任何字符。

屏幕一黑,随即亮起。

桌面背景变成一张泛黄旧照:少年时代的麻衣站在神社阶梯上,穿深蓝色制服,怀里抱着一把旧吉他。照片右下角,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【十七岁,第一次看见光。】

文件夹列表浮现,只有三个:

【Demo_Ver.1】

【Final_Take】

【Eclipse】

崇华点开第一个。音频文件自动播放。

前奏是钢琴单音,干净,克制,每个音符都像悬在悬崖边的露珠。接着,麻衣的声音响起,气声,沙哑,带着凌晨三点未醒的倦意:“……他们说,林隙光是假的。阳光穿过树叶缝隙,其实只是光被切割后的残影。可如果……”她忽然笑了一声,很轻,“如果我就是那片叶子呢?”

音频戛然而止。

崇华猛地回头。

门没关严,一条细缝里,走廊灯光漏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小截斜长的影子——不是他的。

他屏住呼吸,慢慢起身,赤脚踩过冰凉地板,无声贴近门缝。

影子还在。

但影子的主人,没动。

崇华突然抬手,一把拉开房门。

门外空无一人。

只有走廊尽头的消防栓上,贴着一张便利贴,字迹清秀:

【崇华君,薄荷糖我吃掉了。

因为——

谎话的第一秒,需要甜味压住喉咙里的铁锈味。

P.S. 你刚才数到第几秒?】

便利贴背面,用圆珠笔画着一枚小小的、缺了一角的月亮。

他攥着纸片回到钢琴前,手指无意识按在琴键上,C3,F4,A4,C5——四个音,构成一个不协和和弦。这旋律他熟,是麻衣最近总在哼的调子,却始终没填词。他忽然俯身,掀开钢琴底部踏板盖板。里面没有灰尘,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乐谱,最上方写着标题:《Eclipse》。

谱面上,所有休止符都被替换成铅笔画的小太阳,每颗太阳中心,都点着一个黑点。
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
空白处,麻衣的字迹像被水泡过:

【当光被遮蔽,影子才真正开始呼吸。

崇华君,你准备好听真相了吗?

——或者,你更想先知道,为什么我每天凌晨三点,都要在你公寓隔壁露台打磨同一块木板?

(提示:木纹走向,和我小腿内侧那颗痣的形状,完全一致。)】

崇华的手指停在最后一个句号上,指腹能触到纸面细微的凹凸。窗外,最后一抹夕照沉入楼宇间隙,整间屋子陷入青灰。他拉开琴凳抽屉,拿出那支从不离身的黑色签字笔——笔帽上,用刀尖刻着两个小字:“崇华”。

他拧开笔帽,笔尖悬在谱纸上方。

墨水滴落。

第一滴,落在“Eclipse”标题正中,晕开成一朵小小的、漆黑的花。

第二滴,坠向麻衣的签名处,却在半途被一只突然伸来的手截住。

“别写。”声音很近,带着刚运动过的微喘。

崇华没回头,甚至没眨眼。他知道是谁。

山田麻衣就站在他身后,发梢还湿着,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红痕——像是被什么粗糙物件反复刮擦过。她左手捏着那支笔,右手,正轻轻搭在他后颈。

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,带着薄荷与铁锈混合的气息。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崇华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
麻衣没回答。她弯下腰,下巴搁在他左肩,呼吸拂过耳廓:“你数到第几秒?”

“三秒。”他如实答。

“骗人。”她笑,牙齿轻轻磕了下他耳骨,“你心跳快了十七拍。我在门后听了整整四分二十三秒。”她右手下滑,指尖掠过他脊椎凸起的骨节,停在腰窝,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又梦见稻田了?”

崇华闭眼。

梦里,麻衣张开的手掌,第五根手指,始终没蜷下去。

“你为什么总在凌晨三点打磨木板?”他问。

麻衣沉默了几秒,然后,从他口袋里抽出那张便利贴,用笔尖在“缺了一角的月亮”旁边,补上另一半。

完整的月亮里,她写:

【因为那块木头,是我十六岁车祸后,医生从我腿骨里取出的金属支架。

他们说,只要磨到它不再反光,我的腿就能真正自由奔跑。

——可崇华君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……

我根本不想让它停止反光?】

她顿了顿,笔尖用力,在“反光”二字下划出重重一道横线。

“因为只有反光的时候,我才能确定,自己真的还活着。”

窗外,不知谁家电视传来新闻播报声:“……今日下午,东京地方法院对三年前‘新宿站台坠落事件’重启调查,关键证人山田麻衣将于明日出庭作证……”

钢琴上方,挂钟秒针发出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

崇华慢慢转过身。

麻衣就站在离他三十厘米的地方,眼睛很亮,像盛着整个银河的碎冰。她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,五指舒展——和梦里一模一样。

“现在,”她说,“轮到你数了。”

崇华看着她掌心。那里,没有痣,没有伤,只有一道浅浅的、月牙形的旧疤,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。

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自己总记错她腿上痣的位置。

因为那颗痣,从来不在腿上。

它一直在麻衣摊开的掌心里,等他低头去看。

他张开嘴,准备数。

第一秒。

麻衣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
第二秒。

她左手悄悄摸向裤袋,指尖触到一枚冰凉金属——那是她今天刚从律师那里拿到的、当年事故现场唯一幸存的监控硬盘。

第三秒。

崇华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他抬起手,不是去数,而是轻轻覆上麻衣的手背。掌心相贴的瞬间,他感觉到她脉搏在跳,一下,又一下,和自己胸腔里的节奏,渐渐重合。

“不用数了。”他说。

麻衣怔住。

“因为我知道,”崇华声音很低,却像钉子楔进寂静,“你从来不是影子。你是光本身。”

她眼眶忽然红了,却倔强地仰着头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良久,她把额头抵在他肩上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那块木头,我明天就要交给法院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它还没磨完。”

“我帮你磨。”

“用什么磨?”

崇华望向窗外。夜色已彻底铺开,远处东京塔亮起第一盏灯,光芒刺破云层,像一把温柔的刀。

“用时间。”他说,“用我们剩下的,所有时间。”

麻衣没说话,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膀。过了很久,她忽然抬起左手,用指甲在他手背上,轻轻划下一个符号——不是月亮,不是星星,而是一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音符。

降E调。

崇华低头看着那个音符,忽然笑了。他掏出手机,打开录音软件,点了录制键。

“麻衣,”他声音很轻,“唱一句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像被星光洗过。

“哪一句?”

“随便。”

麻衣眨眨眼,然后,就着窗外东京塔的光,启唇:

“……光在坠落时,才学会飞翔。”

录音进度条平稳爬升,绿色波纹温柔起伏。崇华按下暂停键,把手机递到她眼前。屏幕上,波形图正中央,清晰叠印着两个名字的罗马音首字母:

S & C

山田麻衣,崇华。

它们紧紧挨在一起,像一对永远无法分离的休止符。

楼下便利店传来晚风铃的叮咚声,混着烤玉米的焦香,悠悠飘上来。崇华牵起麻衣的手,指尖拂过她掌心那道月牙疤,然后,拉着她走向门口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去买薄荷糖。”

麻衣没动,反而拽住他手腕:“等等。”

“嗯?”

她踮起脚,凑近他耳边,气息温热:“下次……你梦见稻田的时候,记得告诉我,风是从哪个方向吹来的。”

崇华一愣。

“因为,”她退开半步,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,“我想确认一下——你梦里的风向,和我记忆里的,是不是同一个。”

走廊灯光忽然全亮,惨白,刺眼。

两人同时眯起眼。

光里,麻衣的笑容柔软得不可思议。她松开手,从包里取出一盒薄荷糖,撕开锡纸,拈出一颗,放进崇华掌心。

糖粒冰凉,棱角分明。

崇华低头看着它,忽然觉得,这颗糖的形状,和自己昨晚在隔壁露台看见的、那块被砂纸反复打磨的金属支架截面,竟出奇相似。

他把它含进嘴里。

清凉瞬间炸开,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、铁锈般的余味。

麻衣已经走到楼梯口,回眸一笑,马尾在光影里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:“快点哦,崇华君。再慢一点,今晚的月票抽奖,可就要错过截止时间啦。”

崇华怔了怔,随即失笑。

他追上去,脚步声在空荡楼梯间回响,一步一步,踏在光与影交界的窄窄一线。

而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刹那, rehearsal room 门缝底下,一张被遗落的乐谱缓缓滑出。纸页翻动,停在某一页——那里,原本空白的副歌位置,不知何时,被人用铅笔添上了两行歌词:

【你数三秒,我藏一生。

光在坠落时,才学会飞翔。】

窗外,东京塔的光,正一寸寸,漫过整座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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